火爆新书伺候瘫痪 婆婆 五年, 老公却递来离婚协议 , 我开心的笑了 由网络大神佚名所撰写,它的内容人物形象饱满,行云流水,它是一本婚姻家庭类型的书籍, 伺候瘫痪婆婆五年 ,老公却递来离婚协议,我开心的笑了的主角是婆婆 陆承 ,本书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五一劳动节,万家欢庆,我却在给瘫痪婆婆擦口水。丈夫把离婚协议推过来的时候,我手上还沾着她的营养糊。他说离,我签字比他还快。出了民政局,他追上来问:"五年,你一点不犹豫?"我拎起行李箱,冲他笑了笑:"劳动节嘛,免费保姆正式下岗了。"五月一号,劳动节。
第一章
五一劳动节,万家欢庆,我却在给瘫痪婆婆擦口水。丈夫把离婚协议推过来的时候,我手上还沾着她的营养糊。他说离,我签字比他还快。出了民政局,他追上来问:"五年,你一点不犹豫?"我拎起行李箱,冲他笑了笑:"劳动节嘛,免费保姆正式下岗了。"
五月一号,劳动节。
窗外传来小区广场的歌声,居委会组织的节日活动,喇叭里放着老歌,热热闹闹。
我蹲在婆婆孙桂英的轮椅前,一勺一勺往她嘴里喂营养糊。
她吃两口漏三口,糊状的东西顺着下巴淌下来,我用围兜接住,擦干净,再喂。
陆承远从卧室出来,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抹了发蜡,整个人精神得不像放假。
他手里捏着两页纸,走到餐桌前坐下。
"若晚。"
我头没抬,把最后一勺糊送进婆婆嘴里。
"嗯。"
"你过来一下。"
我放下碗,拿纸巾把婆婆嘴角擦干净,起身走到餐桌边。
两页纸摊在桌面上,白纸黑字。
离婚协议书。
标题加粗,打印得整整齐齐。
"看看,没问题就签了。"他说,手指在纸边轻轻敲了两下。
我扫了一眼。
房子归他,存款十二万平分,每人六万。照顾婆婆的补偿,三万。
五年。
折价三万。
"笔呢?"我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放在桌上。
我拧开笔帽,弯腰,在签名栏里写下两个字。
沈若晚。
没犹豫。
写完,我把笔放回桌面,推到他面前。
他没去拿笔。
盯着我签好的名字,盯了三秒。
"你不看内容?"
"不用。"
"连条件都不谈?"
"没什么好谈的。"
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像准备好的一套说辞突然没了用处。
沉默了几秒,他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陆承远。
三个字写得很用力,笔锋压得纸面起了毛。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他说。
"今天就能去。"我说,"劳动节,民政局正常上班,我查过了。"
他抬头看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今天去。"他说。
身后,孙桂英在轮椅上拍扶手,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尿尿了。"
我转身,走过去,蹲下。
开始收拾。
把婆婆从轮椅上抱起来,挪到坐便器上。
她很沉,这几年只增不减,每次搬动她,我的腰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
她坐稳了,我帮她褪下裤子。
气味弥漫开来。
我面不改色,拿湿巾一点一点清理。
五年了,这些事早就跟呼吸一样自然。
擦完,换上干净的裤子,再把她抱回轮椅。
她歪着头看我,口水又流了一串。
"你你们刚才说什么?"
她耳朵不好,但关键时候总能听见不该听见的。
"没什么。"我擦掉她脖子上的口水。
"我听见了!"她突然激动,一只手抬起来,哆哆嗦嗦指着我,"离婚!你你要跟我儿子离婚!"
"是他提的。"我把她的手轻轻放下。
"活该!你活该被离!"她嗓门拔高了,虽然吐字不清,但每个字都在使劲往外蹦,"懒!做饭难吃!对我不好!整天一张苦脸!"
我把围兜上的污渍冲掉,搭在晾架上。
"你你偷我的钙片!还偷我的芝麻糊!"
"妈,那些是我买的。"
"放屁!是承远买的!你什么都没有,穷鬼一个!"
我没接话。
陆承远靠在客厅门框上,看着这一切,没吱声。
婆婆见他在,告状更起劲了。
"儿子你看看她!她就是这样对我的!你不在的时候更过分!给我喝凉水!故意不给我盖被子!"
这些话,五年来每天都听。
第一年,我会委屈,会解释,会红着眼睛跟陆承远说"我没有"。
他会拍拍我肩膀说"妈病了,你别跟她计较"。
第二章
第三年起,我们都当这是背景噪音。
"离了好!让她滚!"婆婆做了总结发言,"找个好的!年轻的!会伺候人的!"
陆承远走过来,拍了拍她的手。
"妈,先别激动。下午的药还没吃。"
"我不吃药!她给的药,谁知道是什么!"
"我去拿药。"我说,转身进了里屋。
药盒里分格装着每顿的药量,我提前三天就分好了,标了日期和时间。
这种活,保姆来了也得适应好一阵。
我把药和温水端出来。
"来,妈,先吃药。"
她一把打翻了我的手,水杯摔在地上,水泼了一滩。
"不吃!"
我蹲下去捡杯子,擦地。
陆承远叹了口气。
"你先去收拾东西吧。药我来喂。"
这是五年里,他第二次说"我来"。
上一次,是她刚出院那天。
我在卧室收拾东西。
衣柜打开,我的衣服占了最下面一格,几件洗到发白的棉质衫,两条旧牛仔裤。
上面三格全是他的,衬衫按颜色排列,西装外套挂得整整齐齐。
手机响了。
陆敏。
他妹妹。
"嫂子,听说你跟我哥要离?"
消息传得真够快的。
"嗯。"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劳动节离什么婚?"
她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八卦的兴奋劲。
"性格不合。"
"嗨,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赖着不走呢。"
我把内衣和袜子叠好,放进行李箱。
"那我妈怎么办?"她问到了重点。
"你们商量。"
"嫂子,你也别这么绝情嘛。好歹五年了,我妈对你是有点脾气,但她一个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你这一走,谁来照顾?请保姆?那得多少钱?"
"一个月五千到八千,住家的。"我说,"你哥月薪三万,你两万,负担得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嫂子你连这个都打听过?"
"我早就帮你妈联系过三家家政公司了。"我拉上行李箱拉链,"联系方式都存在你哥手机里。"
陆敏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早就想走了?"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嫂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在我们家白吃白住五年,没工作没收入,我哥养着你,我妈也没少给你零花钱。你这说走就走,良心上过得去吗?"
我看着行李箱。
二十四寸,还没装满。
五年,全部家当,装不满一个二十四寸的箱子。
"陆敏,你上次来看你妈是什么时候?"
她被问住了。
"那不一样,我工作忙。"
"过年也没来。"
"过年我跟张海回他老家了,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我知道。"我说,"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挂了。"
我挂掉电话。
把手机调成静音。
继续收拾。
护肤品只剩两瓶超市买的大瓶装,首饰盒是空的。结婚时的金手镯,第二年婆婆住院时陆承远拿去"周转"了,后来再没提过。
书桌上有一个相框,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披着头纱,笑得眼睛弯弯的。
旁边的陆承远搂着我,西装笔挺。
我把相框扣在桌上。
不带了。
上午十点,我们到了民政局。
劳动节,来办结婚的倒有好几对,大厅里彩带还没拆,墙上贴着"百年好合"的红字。
离婚窗口这边冷清得多。
前面只有一对,女的抹着眼泪,男的双手抱胸。
我们取了号,坐在金属椅上。
陆承远坐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
"你那个朋友林可,给你找的房子?"他忽然问。
"嗯。"
"在哪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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